何平叔的脸白得像新雪,魏明帝故意让他在大暑天吃热汤饼。看他大汗淋漓后朱衣拭面,反而衬得肤色愈发皎洁,这大概便是最早的‘素颜霜’验证现场了。
古代少年容貌与衣着怎么形容?
潘安出门必引来妇人手拉手围堵,左思效仿他游街却被大妈们唾弃。可见美男和丑男的差距不在五官排列,而在那股子让路人失智的绝色气场。
一头蓝发如泼墨般倾泻,剑眉斜飞入鬓却配着双桃花滟滟的眼。玄色衣袍上木槿花纹银丝游走,象牙折扇轻摇时带起檀香阵阵,这般风流姿态令满园芙蓉都失了颜色。
那男子身着月白色长衣,冷峻的面容似覆着霜雪,却掩不住眼底流转的幽蓝雾气。坚毅的轮廓如刀削般利落,冰蓝眸子深处泛着浓稠的忧伤,仿佛藏着整个寒冬的星河。
惨绿罗衣裹着清瘦身形,竹簪松松挽起的乌发垂落颈侧。他立在暮色里,肤如新剥的荔枝,眼瞳亮过晨星,衣袂间木质的幽香竟让晚风都温柔了三分。
他眉峰微挑时带出几分浑然天成的傲气,沉静如深渊的瞳仁里浮沉着帝王家的血脉印记。挺直的脊背似一柄出鞘的玉剑,暗金色的滚边在日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。
中秋月色的面容,春晓新花的眉眼,连发髻都裁得如刀锋般利落。这般人物蹙眉时似含春怨,嗔视时却带桃花,活脱脱是从《石头记》里走出来的意淫对象。
嵇康的七尺八寸身姿,走路时像松林穿过的风,静立时如孤峰耸立的松。山涛说他醉倒时像玉山崩塌,这般风骨,怕是现代人就算整容也仿不出这般自然天成的俊朗。
雪白袍子垂落至地,连荷塘的倒影都成了陪衬。那人发间玉簪泛着冷光,转身时衣摆扫过青石,恍若昆仑山巅的雪莲花突然降落人间,眼波流转间竟似盛着整个天池的清辉。
红衣广袖席地而坐,修长手指拨动琴弦时,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。那清越的琴声里,他抬眼望来,唇角噙着三分醉意,分明是惊鸿照影来的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