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出名,是因为她在十九个月大时患猩红热失去了视力和听力,但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成为了著名的女作家、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。
除了她作为作家的身份,我觉得她作为社会活动家的一面常被忽视。其实她为盲人教育、妇女选举权以及劳工权益奔走呼号几十年,这种将个人苦难转化为推动社会进步力量的精神,比单纯的励志故事更值得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