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代左思在《娇女诗》中描绘家中两个女儿，大女儿名叫纨素，不仅皮肤白皙皎洁，而且说话清晰有条理，鬓发遮额，双耳圆润如璧玉相连，形象十分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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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心思集中在美食上，端正地整理餐具。笔墨闲置在案头，互相数着离开的时间。她们常常围着炉灶，穿着木屐随意走动，坐在茶荈前，对着鼎炉吹气。
姐妹俩在园林中驰骋，果子还没熟就被摘下来，红的花紫色的蒂，萍实像弹丸一样被扔来扔去。在风雨中贪玩，瞬间跑了几百步，踩着霜雪玩耍，鞋底的绳结常累积起来。
脂粉弄脏了白袖，烟熏染了衣袖，衣服因厚重难以与沉水碧相配。她们任性，不接受长辈的责备。听说要用杖责打，就掩泪一起跑到墙边躲藏，尽显孩童娇态。
关于小女儿惠芳，诗中形容她面容灿烂如画卷。她喜欢站在楼边梳妆，对着镜子忘记纺织的工作，举杯模仿京兆尹画眉，把画眉画得反复修改，玩弄眉颊间，比机织还要忙碌。
小女儿还擅长赵地舞蹈，舒展长袖像飞起的鸟翼。在弦柱之间，文史书卷被随意堆叠。她回头看屏风上的字，好像能指出其中的错误，显示其聪慧。
诗中接着写大女儿模仿成人梳妆，描眉涂唇，虽然动作笨拙但充满童趣。她握着笔比画画，刻石头不求收益，抱着书诵读，炫耀自己学到的知识，天真烂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