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贺的《秦宫诗》里写汉代美少年秦宫的服饰特别生动:“越罗衫袂迎春风,玉刻麒麟腰带红”,连用越罗、麒麟带等细节勾勒出华美衣装,古代写男子汉服的诗里这种描写真不多见呢。
王僧孺求古代诗歌里对汉服描写的句子,行吗?
欧阳修《诉衷情》里歌女试梅妆的细节很有意思:“呵手试梅妆”,这眉间画梅的典故源自南朝寿阳公主,没想到梅花妆在宋代还是流行款呢。
辛延年《羽林郎》写胡姬装扮:“长裾连理带,广袖合欢襦”,衣襟上系着连理带,广袖襦衫绣着合欢纹样,这汉代的designer款式放现在也能当高定呢。
白居易在《缭绫》里吐槽宫廷衣料浪费时,无意间记下“染作江南春水色”的绝美染技,这种春水色染在缭绫上,既能当舞衣又价值千金,看来古代时尚界真不缺艺术创意。
杨贵妃写给舞姬的《赠张云容舞》用“罗袖动香香不已”开场,红蕖般的裙摆伴着霓裳羽衣舞飘动,活脱脱把唐代飘逸裙裾写成了流动的香氛。
晏几道《临江仙》里“两重心字罗衣”写的是衣领绣成心形褶皱,沈雄说这是当时特别考究的样式,连衣领都暗藏深情,怪不得能成为经典意象。
辛弃疾《汉宫春·立春》提到女子头戴“袅袅春幡”的习俗,剪彩纸为燕形戴发间迎春,这种立春专属的发饰,可比现在的节日周边有意思多了。
李清照在《永遇乐》里回忆中州盛日的元宵装扮:“铺翠冠儿、捻金雪柳,簇带争济楚”,缀着翠羽的帽子配金线雪柳发饰,宋代姑娘们扎堆比美的场景跃然纸上。
《诗经·绿衣》用“绿衣黄裹”道尽衣饰配色,外绿内黄的撞色搭配,连葛布粗细都分得清清楚楚,可见古人对服装材质的讲究早已成风。
王维在《和贾至散人早朝大明宫作》中描绘唐天子朝服:“绛帻鸡人送晓筹,尚衣方进翠云裘”,翠云裘的雍容搭配万国衣冠拜冕旒的场面,把大唐服饰的华丽气势全写出来了。
杜甫写杨氏姐妹游春的《丽人行》堪称唐代贵族服饰图鉴:“绣罗衣裳照暮春,蹙金孔雀银麒麟”,刺绣孔雀银线麒麟的袍子,背后还缀着珠压腰际的装饰,这排场确实对得起“丽人”二字。
汉乐府《陌上桑》里罗敷的打扮堪称经典:“缃绮为下裙,紫绮为上襦”,青丝笼系配桂枝笼钩,倭堕髻点缀明月珠,这身粉紫下裙搭浅黄上衣的配色,到现在看都超有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