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如何对待农民工兄弟?

作为农民工的女儿,我对他们的遭遇有着天然的亲切感。小时候父亲进城打工,几个月才回一次家,每次带回好吃的让我开心许久。现在看到火车上、城市中奔波的农民工,总会想起父亲当年的艰辛。如果有能力,我会主动帮助需要帮助的农民工,因为我相信父亲在外时,也遇到过许多好人。尊重与善意,是跨越身份最好的桥梁,让社会充满温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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