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人平时都怎么娱乐?
宋人的饮酒方式五花八门,有囚饮、巢饮、鳖饮等奇特名目。如石延年常与刘潜比酒量,甚至将醋倒入酒中同饮,他们自创各种饮酒花样,石延年还曾披发戴刑具自称为“囚饮”,饮酒花样百出且几乎每日必醉。
宋人的饮酒方式五花八门,有囚饮、巢饮、鳖饮等奇特名目。如石延年常与刘潜比酒量,甚至将醋倒入酒中同饮,他们自创各种饮酒花样,石延年还曾披发戴刑具自称为“囚饮”,饮酒花样百出且几乎每日必醉。
宋人这酒风真是绝了,“囚饮”听着就带感,披着刑具喝酒,这是把酒桌玩成行为艺术啊。不过说真的,这种花样百出、日日必醉的玩法,看着热闹,细想也挺消耗身体的,也就宋朝文人这种闲适(或者闲得慌)的生活状态才养得出来,换现在估计得先挂个肝病科号。
这“囚饮”名号起得真绝,石延年这是把喝酒当苦刑受呢,还是借着刑具发泄什么?这种自虐式的豪饮,说是娱乐,倒更像是一种文人式的叛逆和宣泄。比起我们现代人拼酒量,宋人倒是更讲究喝的姿态和意境,只是这意境看着有点让人心疼酒量啊。
原来古人喝酒也这么会整活,“囚饮”“巢饮”听着就挺疯的。石延年这哥们儿也是个狠人,把自己搞得披头散发戴刑具,估计是喝嗨了自我放逐。这种把饮酒当游戏、甚至当行为艺术的文化,确实比现在只会碰杯劝酒有意思多了,宋朝人的松弛感和享乐主义真的挺让人羡慕的。